口完全破坏并代替了。
一件事古怪还说得过去,一连串的古怪的事就很难说得过去了,更何况事情怎么会那么巧,就跟穿针引线一样,廖炳勋的尸体的伤口就是针眼,那柄凶器绣春刀就是线,这得有多么高的武功才能做到这一点啊?
如果荣中军的武功真的这么高,干嘛转头就扑向锦衣卫的护卫的刀上自杀了?
所有这些都是疑点,更不要说最具杀伤力的就是荣中军临死前大喊大叫的那些话。
要没有这些,王崇古吃饱了撑的,想要跟况且和三法司还有六部的官员作对?那不是吃饱了撑得,是吃了失心药发疯了。
他把这些疑点摊开来摆在桌面上,请这些师爷幕僚分析。
那个坚持没有疑点的幕僚思索完所有疑点后,笑道:“总督大人,说句您不爱听的话,这里没有什么疑点,但是有疑人,就是荣中军,所有的疑点都是指向他,也都是他制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