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愁没有用武之地,他在这里大显身手,也是在为年末的沿海之行做预热,到哪里后,他面对的情况要严峻百倍于这里,棘手的程度可能千倍都不止,如果他在这里都做不到威慑一切,那沿海之行还有坐镇福建的事就赶紧凉凉吧。
边军的地方势力跟沿海的八大豪族相比,简直就是马尾串豆腐,提不起来的事,何况还有海面上的各种势力,那里的官军地方色彩更浓,也比不上王崇古、方逢时他们这样尽心朝廷事务,而是只顾着自己本土的利益。
沿海。
况且遥望着无限远处的沿海还有福建的方向,仿佛已经看到一条充满荆棘的路就在他脚下展开,一直延伸向没有尽头的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