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的是银子,只有奖励,从来就没有短过他们。
“嗯,你们明人银子是多,不过这些年不知被我们抢来多少了,还有什么可吹的?”蒙诺受不了这等蔑视,傲气道。
“你们抢的那都是施舍给你们的,瞧在你们远来不易,怕你们饿死在半道上。”况且也怒了,针锋相对道。
纪昌见这样不是事,就劝道:“大人,他既然不知好赖,就给他瞧瞧,就算是疯了,也跟我们无关,只能怨他们自己眼皮下浅,心志也不够坚定,受不了太多财富的刺激。”
锦衣卫的人都笑了,纪昌这话也够损的,简直等于骂这些鞑靼骑兵都是穷鬼。
“好吧,不过预先警告你们,银票上的数目非常大,所以你们不要受到惊吓刺激,另外先呼吸三口气,然后告诫自己镇定、镇定、再镇定。”况且道。
蒙诺实在受不了了,策马过来,大声道:“搞什么名堂,给我看看。”
“你确定自己看,不用别人替你冒险?”况且哂笑道。
“少废话,只要不是妖法就行。”
“我可先说好,出了任何事我都不负责任。”况且道。
“不用你负什么责任,我说过,只要不是妖法,本将不怕任何刺激。”蒙诺被激的哇哇大叫道。
况且叹了口气,只好松开捂着银票数目的左手,给蒙诺看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