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道。
“你说……说什么呢,小声点。”况且狼狈地看看周围的护卫。
好在这些护卫都懂事,个个都跟塑像似的,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你可千万别乱说,我是那种人吗?”况且有些恼怒道。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跟你开玩笑的。别说你了,我看着也挺喜欢这丫头的。”左羚笑道。
“开玩笑也得看场合啊。”
“这里就是家里,还要什么场合啊,这些不都是咱家里人吗?”左羚拿况且说过的话堵他的嘴儿。
况且可是说过这些护卫都是他们自己家里的兵,是自家人。
况且被噎的半天没说出话来,只好瞪眼苦笑着。
“不过这丫头的确不错,要是鞑靼人都像她这样,你这次谈判就容易多了。”左羚话题一转,不再在纠缠刚才的事了。
“若都像这丫头似的,还谈什么判啊,直接签字就行了,就算明面上吃点亏都认了。”况且道。
“你倒是大方,你认吃亏,朝廷认吗?”左羚瞪他一眼,怪他说大话。
“朝廷当然也会认,在生意上吃点亏朝廷并不在意,主要障碍还是在那个遮面纱的女人那里,跟他们那伙人有关系。你也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了吧?”
况且想到这里就有些头疼了,看到三娘子跟上任圣女的关系,基本就是俺答王和赵全的关系,想要俺答王放弃赵全,放弃白莲教,几乎没有可能。那么,这判还怎么谈啊?
第四百九十六章 人格的代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