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羚好像在愚弄自己。
“他是被逼的。”左羚叹息道。
“什么?被逼的?还有这事。”
玉公主和那些侍女都真的快疯掉了,刚才听了左羚的话她们根本就不信,现在却是完全的震惊。
还有人被逼着做官吗?而且是如此大的官?
逼着做官,在明初的确是普通现象,那时的士大夫都以不出什为荣。但情况很快发生了变化,从永乐年间以后,士大夫对权力的追崇逐步攀升,最后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宣宗以后的官场,官员们可谓是削尖了脑袋往前钻。
“你们还别不信,我家况且弱冠之年就已经名动天下,乃江南四大才子之一,他又不缺钱,放着才子逍遥自在的生活不过,来做这劳什子的官员作甚?官者,棺也,一朝入仕,就是把性命卖给朝廷了。我家况且看得可清楚呢。”左羚振振有辞道。
这些道理都是况且往日对她说的,她也深以为然,更能体会况且那种苦逼的心情。这些话在内地不好说,在京城更不能说,总不能逮着人就说况且是被皇上逼着做官的吧。那就不是被人看作矫情的事,而是有可能找来祸患。
左羚的一番话,玉公主和那些侍女一个个听得目瞪口呆,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完全崩塌了。
在塞外唯力是视,唯权是视,权力是势力的象征,也是塞外这座金字塔的利益分配准则,其实大明朝廷也差不多,只不过没有塞外这么严重而已,只不过像况且这样的士大夫实在是凤毛麟角,极其罕见。
左羚说这么多,一是发发牢骚,二是告诉玉公主,别总拿自己的公主身份还有什么王爵当回事,那些玩意儿根本
第五百六十三章 给情敌支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