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现在可没有故旧李陵来救他。相反,等着看他落井然后下石的大有人在。
况且说了让张鲸提前一步离开的事,然后跟旁边的周鼎成也说了。
“怎么,你还是离不开那几个公主?我可是先告诉你,小子,注意点自己的身份,别跟异族的公主打的这般火热,小心犯政治错误。”张鲸点着他的鼻子道。
“多谢老大人提醒,那只不过是必须走的外交程序,人家来拜访,总不能不理吧?”况且道。
“你还太年轻,你这个岁数最应该戒的就是色,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张鲸啰里啰嗦道。
况且苦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乱七八糟的,好像他真是个小色鬼似的。
周鼎成一直深思着,等张鲸啰嗦了一通,没话了,才问道:“你要实施那个计划了?有把握吗?”
况且的计划周鼎成也知道,虽说不够完善,成功的概率也不大,但是有总比没有好,概率小也比一点可能都没有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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