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驰驰这才了解之前悟门对自己态度的缘由了。这么说,今天主持明远不让他参与佛事只陪自己,也是一种变相的惩罚了。
山风吹,身旁的一大片蒿茅俱被吹伏了腰。
“你们这里有野鸭。”
“哪里?”
悟门正待要四下里找,刘驰驰已附身捡起一团土块,手臂一挥间一条线的茅穗应声折断,随即不远的草丛里响起“啊哟“一声,然后一个光头跳起,转眼间负痛跑远了
“哦,我还以为是只野鸭呢,原是个光头和尚”
忽然又觉得说得不妥,身边不正站着一位光头小和尚吗!
悟门嗔怪地翻了他个白眼,倒也不生他气,接着他话说:
“那光头和尚在那边干嘛?”
“偷听呗。”
“偷听?有什么好偷听的。”悟门无解地自顾摇摇头往前走去
再往前走就快到内院了,只见刘驰驰一个转身站到路的一边。
“你等我一下。”说着话就捞起了袍子的下摆
悟门听他说话头看他,却又急急把头转了去,双手急着捂脸,口中叫着:“你干嘛!”
“干嘛?小解啊,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你”悟门已羞臊得说不出话。
到客房,刘驰驰坐到桌子旁,悟门乖巧的倒了一杯茶水递过。
转身要走,听到刘驰驰说:你先别走,坐下。“
悟门听话的沿桌子一边坐下。
刘驰驰看向她:“你是女儿身的?”
悟门不敢看他,看着桌面点点头。
第十四章 解了,女儿家心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