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有时会要了一个人的性命，你信吗？”
崔家小伙吐了吐舌头，把话咽进肚子里。
由于担心火烛，所以堆积了经籍如山的铜佛殿只留了一盏佛前的长明灯。
巨大的佛祖铜像轮廓里素静地安放着一只纤瘦的影子。
一个人时的悟门可以安静得如同一盏如豆的火苗。
素手在宣纸堆里有条不紊地整理。月光斜进殿里，在她已经泛着青的脑袋上留下一个温晕。
眼前这幅静谧教楼上的他发了好一会儿的呆，直到一团朔风扑进，纷乱了他跟前的经。
“怎么了？”悟门从楼的入口探头问道。
她一定是听到他手忙脚乱整理经的声音。
“没事，就是风把弄乱了。”他抱歉地一笑。
“哦”悟门头要下楼。
“悟门！”他叫住她。
“什么？”
“看得有些困，聊一会吧。”
悟门考虑了一下，“好吧。”
悟门爬上了楼，素素地在他对面坐下。
她四顾下一楼的，担忧的问他：“你这得翻到什么时候啊，这么多。”
他无可奈何地笑笑。
“我知道这的确是难事，但怎么办呢，没有其他线索，只好在方丈生前的经里找了。”
“要不要我帮你？”她也替他着急。
“不用了，你自己还有那么多晾干的经要整理。”他撇了一眼楼下。
“对了，你刚才在楼下整理经时嘴里念叨的哪部经文？”
“那哪里是经文。”悟门道：“就是我跟你
第十八章 佛偈，奥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