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谁也不知道,随着脉搏的悸动他小腿肚上一阵一阵剜割般的疼痛正摧毁着他的忍耐力。
一个冬天雪地里的长期跋涉在小腿上造成的冻伤,已经由一个疮口溃烂成一个碗口大血肉模糊的洞。
小默余还是觉得冷,他明白自己在发高烧。他觉得头昏沉沉的,他用皲裂的嘴唇发出“水”、“水”的声音。
其叔从街远处披乱着头发拨开路人急冲冲地跑过。
“少爷,少爷,哦,喝水,给你喝水。”
他手脚忙乱的倒了些水在破陶碗里,扶着李默余灌了下去。
“少爷,少爷,我去找人要了些药,你抓紧喝了吧。”
他把别在腰上的水囊打开,倒出一碗底黑稠稠的药汁扶着默余又灌了下去。
“少爷,少爷。”其叔带着哭腔,用脏兮兮的袖口抹着他枯槁眼眶里的老泪:
“你一定要撑住啊,无论如何要撑下去啊,奴才我求求你了。”
......
“得,得......”一阵飞扬的马蹄声从街头传。
春风得意马蹄疾,这个形容好像并不贴切。在陆家少爷这儿,好像无论什么时候他的马蹄声都是喧嚣而急促的。
“吁—”那马蹄声竟然在李默余他们对面停了下。
街对面的墙角坐着逃荒的娘俩,母女两个,女儿也就七八岁的样子,面前放了个粗碗。
听到马蹄声停下,那妇人将头抬起看了一眼又赶紧低下去。
陆家少爷“啧啧”地撇起嘴,还真是的,昨天就注意到了这要饭的妇人还真的不是一般的漂亮,这衣衫褴褛蓬头
第117章 李默余,记忆的补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