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飘飞地骑着她那头毛驴，甚至还梦到悟门一脸素净地找他，梦中的她竟然已留起了一头的青丝长发......
他醒过好几趟。阿蛮走了，虽然守护的人还在，可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会从后院那口井里突然冒出似的。
去问过几次，得到的答复都是：一切无恙，没什么动静。
凌晨时分，他索性不睡了，裹了一件轻袍在殷府里闲逛。
初夏的清晨起了一层薄雾，当他走到后院庵堂时，发现那里面竟还亮着昏黄的光。
他走近了，透过窗棂望去，发觉屋内炉香缈缈，佛像前长明灯亮着，那殷老夫人一人仍在佛前静静地打坐。
他不想惊动老人家，转身正准备离去，忽听佛堂内老夫人声音不大地说道：
“刘公子既然了，就进屋坐坐吧！”
原那殷老夫人早已发现他了。
既然离开不了，他只有尴尬地一低头，推了门进去。
佛堂不大，他先前就曾过，殷老夫人就在后面的一间坐着。灯火昏黄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道。
他走到老夫人对面，轻咳嗽了一声坐了下。
老夫人的面容一副沉静，比先前在释行文房中看到的还要从容淡定许多。
刘驰驰正准备开口问候，却听老夫人抬头说道：
“我该是称呼你刘公子呢，还是苏公子？”
刘驰驰一愣，转念就想到这殷老夫人本就是狱族的人，想必是已经洞察了自己的身份。
他很快缓和了神情，一本自若地答道：
“老夫人既已知晓我的身份，叫我哪个称呼好
第121章 如实，交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