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被称作中华佛教中心。”
刘驰驰自忖着问道:
“历史上一直没有被发掘的记录吗?”
“我所掌握的文献中的确没有。”欧曼确认到。
“田令孜手下那一帮人是如何得知此处埋藏有舍利的呢?”刘驰驰不解道。
欧曼轻轻摇了摇头问:
“那帮人?那帮人是哪些人?”
他便把难罗、令狐嗣和唐枭一干人的姓名报给欧曼。
当说到那西域僧人难罗的名字时候,欧曼皱了皱眉,作势叫他停住了。
“问题就出在这人身上,恐怕这西域的和尚历不凡,我怀疑此人对佛骨舍利在我华夏大地的遍布之处应该是了如指掌的。”
听她这一分析,刘驰驰恍然大悟道:
“是了,一定是这原因,要不然他也不会将这次讲经大会的地点定在这里,这番僧果真是居心叵测。”
关于这难罗的历他还想再继续追问,不料欧曼却站起打断他道:
“不及了,我必须离开了,你一个人务必小心。”
说着先推开门出去,走到一半,她突然停下,眼神在他脸上宛转了几秒钟,柔声说道:
“万事不要硬,实在不行就回,有人还在我那别墅里等你。”
“我……”刘驰驰突然哽咽住喉咙,眼看着欧曼从他面前跑了出去,转眼就不见了……
他停了一会,一个人翻越寺院围墙出,李默余还在原地死等,看他出一脸急色迎了上去。
“怎去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