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稍有些好转,不再沦陷在对时空那端现实的挣扎之中,可他总觉得有话还需要跟甜儿单独聊一聊,还有一些问题盘亘在他心中久思而不得其解。
饭后,趁着泠竹要去后院陪老夫人,他和默余故意在小厅里逗留了一会。
甜儿指挥着仆从收拾一当之后,亲自泡了壶香气袭人的茉莉花茶递到他们手中。
“时令季节就要喝些时令的花茶,别学着十六整日里端着他那只生垢的紫砂壶不放,年纪轻轻,一副老茶客的模样。”
他接过话问道:
“十六那边可有消息了?”
甜儿皱了皱眉,摇头道:
“还没有。”
李默余略皱起眉头,试探着问道:
“不会关赊刀人什么事吧?”
“不会,自狱族大会之后赊刀人已散,世上不会再有赊刀人了。”甜儿肯定地回答。
“那就怪了。”李默余自言自语道,再次陷入了沉思。
“有一种最坏的可能性。”甜儿自忖着说道。
“什么?”他们抬起头。
“兀龙。”
“兀龙?”刘驰驰惊讶道:“难道他还能知道十六他们一帮人的行踪不成,那晚他们离开得那么隐秘?”
甜儿叹了一口气道:
“隐秘不代表绝对没人知道,你要清楚在这之前,兀龙可是一直死死盯紧着那叫释行文的和尚的,之所以没在殷府动手,完全是因为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而一旦他们离开殷府,情形就不好说了。”
听她这一说,刘驰驰突然想起那一早兀龙在刺探殷府之时,从释行
第143章 此行,早被洞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