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摆设。椅榻前的案几上瓜果菜肴一应俱全,更显眼的是案几上几大坛琉璃溢彩的葡萄美酒。
起首的椅榻上仰坐酣饮的是难罗法师,这番僧酒过三巡,一脸的油光。他右侧坐的是一员威猛的男子,虽是一身紫色华缎的便装,但从他微冷的神情和坐得挺直的上身坐姿看过更像是一员武官。
“唐枭,算了算了,让他们进吧。”这武官转脸说道。
令狐嗣!刘驰驰一眼认出了他。
刘驰驰和令狐嗣只有过一次照面,但对此人印象极深。作为宣威大将军,尤其是他使的一手雄劲而精湛的大力金刚杵令刘驰驰记忆犹新。
在挹翠楼时,如不是李默余用计帮他脱逃,他不定是他的对手。
听到令狐嗣发话,唐枭才停止了数落,推搡着将那几名不情愿的少年放了进去。
门重新关上,只留了那两名兵士站在门外。
显然是受了数落心有不甘,其中一名兵士怏怏着抱怨道:
“什么破烂骁骑尉,还不是靠着拍马溜须爬上去的,整日里跟着那荤和尚混吃混喝,人模狗样似的。”
另一人怕他招惹是非,劝道:
“你小声一点,人家拍马溜须又与你何干?”
那人犹自不服说道:
“怎么,他们几个整日里干些玩人丧德的事,我连说都不能说了?”
“你这人怎么越说越离谱。”另一人看有些恼他,怕他嘴欠连累了自己,“他们怎么就做了玩人丧德的事了?”
“你是装的还是真的不懂?”那人越说越是了精神,“你难道没看出,他们喝酒要这些孩子干嘛吗
第150章 婆娑间,思念如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