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一大白,刘驰驰脸上的酒色立马显现出,说话间尾音里都是沉沉的酒气。
“默余,记得上次你、我还有十六在此喝酒的情形吗?”
“当然记得。”
“当日你我三人曾相约日后去共剿起事的盐贼叛军。”
默余点头,他记得分明。
“如今话过已是一月有余,你看看眼下情形。十六身在何处尚不知道,你我从长安一路到扶风,再到洛阳,现在又身在这座金陵古城里。一路而艰险傍身,杀机随行,可曾有过半丝含糊?”
默余默默摸到他酒盅斟满。
“可你看,最后却落得这样的收场。”刘驰驰大叹一声,闷头一口酒干完。
“默余,不瞒你说,唐室江山该亡啊!”
默余沽一口酒,由着他说,痛快与不痛快之间,早成了于他俩间的默契。
“外有突厥、大食为扰,西南面的南也不太平,内有盐贼起事、藩王割据、节度自峙,朝中政事尽废、贪权腐国成灾,沆瀣一气者比比皆是此乃一大国之象?我看也未必。天之亡唐,早晚之间的事呀。”
默余虽蒙着眼,但脸色犹青,忧心烦恼事付之于酒一口干掉。
“大唐命数还有多久我不知晓,我李氏一门只知身当为黎民社稷而活,不然我死后也无脸面见我地下列祖列宗。”
刘驰驰管他高不高兴,迷蒙起神色瞧他一眼,长声叹息。
“说白了你与我乃是同一种命,身负重任而逃脱不掉,惟顾大势只管舍命前行,哪里想过停下过平平淡淡的生活。”
默余举杯不饮,黯然沉思道:
第200章 不若,君临天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