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阳光,一根乌漆墨黑的短棍随意的插在腰间。
短棍非金非银,非铜非铁,据他师父说,这根棍子是用一块陨铁铸成的,丁易习武时,刀剑都用不惯,就这根棍用得顺手,便送给了他。
丁易没有什么追求和梦想,习武纯粹是不想被人欺负。
他既不想从戎报国,也不思除暴安良,只想自己平平淡淡活下去,隔三差五的可以找找红香。
……
日头终于落了下去,空气越来越凉,耳边可以听到大风呼号的声响。
沙子裹着枯叶飞过街巷,月光如水,白府的青瓦镀上了一层银光。
白黎生还在茶庄里盯着,戴着老花镜的账房,噼里啪啦的计算着今天的进项。
西厢,白念瑶已经睡着了,身旁的大少奶奶巧兰正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眼中满是柔光。
大太太的房间里,灯依旧燃着,炉中的香火明灭不定,木鱼声时远时近。
东厢,灯火已灭,二姨太秀凤躺在床上抽着烟,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她的脸上,很白,却没有多少光,四十多岁的她已经不再年轻,尽管她还不承认。
北厢,三姨太玉玲躺在床上,纤手抚摸着自己还算年轻的身体,目光阴晴不定,似怨似恨又似盼……
当然,北厢还有一个人也睡不着,那就是白万隆刚过门不到一个月的四姨太,穆婉琴。
她才十八岁,原本不必给白家做小的。
穆婉琴的祖上也是大户人家,做通俄边贸发家,只因哥哥染上了大烟,败光了家中的全部积蓄。
“唉……”
望着窗外的明月和点点
第二章 刀疤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