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长满了皱纹,手上是一层厚厚的老茧。
“小的李满见过太太,不是我们闹事,而是今儿个一早下井,这郭家小子被矿洞顶上落下的大石块砸着了,都怪这孩子命苦啊。”
“好了好了,我不管你们怎么回事,赶紧把人给我抬走,一个死人摆在门口,晦气不晦气!”
李满刚想再说话,秀凤摆手让他打住。
“老傅啊,从账房支五两银子给李满,这件事就交给他了。”
李满还想说话,秀凤已经扭身回去了。
刚才还是碧空万里,不知何时,天色竟变得有些昏暗,风也起了。
李满无奈,只得招呼几个泥腿子矿工把担架抬走了。
“吱嘎,吱嘎……”
那担架似乎有些不堪重负,一声声的抗议着。
矿工们渐渐远去……
丁易看着满地的西瓜皮,摸摸肚子,摇了摇头,拖着布鞋朝白府走去。
不过这回,他没有走正门,布鞋踩在门前的石狮上,轻轻一点,便越过数米高的院墙,落在了白府内。
角落里的两条恶犬似乎跟丁易很熟,只抬眼看了他一眼,便又趴在了地上。
天色尚白,东厢的一间屋子里,又响起了羞人的声音。
……
北方的沙漠里,狂沙漫天,一人一骑,在起伏的沙丘里驰骋。
黑色的健马,黑色的袍子,黑色的弯刀,还有一双闪着精光的黑色眼睛。
……
夜色降临,整个边镇罩上了一层黑漆漆的纱,空中无月,星辰稀落。
还是那个时分,
第三章 偷香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