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头猪的老板肥三。
终于有一天,白午生因为输急了眼,一心想着翻本,被赌坊的老板肥三逮住了机会,设计套了进去。
白午生被一帮镖形大汉扣在了赌坊,面前桌上,摆着向肥三借银子的借据。
借据上赫然写着白午生欠赌坊白银六万两。
猩红的画押有些刺眼,刺得白午生的头有些眩晕。
赌坊的伙计来到了白家,带着肥三的口信。
赌场无父子,况且是毫不相干的人之间。
没有什么可以说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白家一下子空了,就差把茶庄抵出去了。
……
还了赌债,白午生被放了回来。
白家的下人,再次陆续被辞退,连护院也只剩下丁易一个人了,每日的用度也已减得跟普通人家差不多。
如果要说白家还有点家产的话,那也就剩这座宅院和一间茶庄了。
天渐渐变凉了,晚秋的风,变得有些刺骨。
空气中满是萧索的味道,落叶满地打转。
白家,也进入了冷秋。
没有钱买大烟抽了,白午生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折磨。
死,对白家二少而言,似乎比活着更快乐,死亡成了一个更好的选择。
用尽了仅剩的一点银子,白午生买了人生中最后一点烟土。
抽尽了最后一丝空气中的烟气,吞下了烟枪里的烟灰。
白午生在一个天色有些昏暗的下午,离开了这个折磨了他一生的世界。
死亡,于他,也许是最好的解脱。
第十六章 勉力支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