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变成了陈府,新换的牌匾很新,在阳光下有些晃眼。
丁易没有进去,四周熟悉的院墙,门前熟悉的石狮,如今早已物是人非,颇有些“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的无奈与苍凉。
丁易没有停留多久,便离开了这座院子,慢慢向家里走去。
经过这条青街时,丁易边走边看,看得很用心,也很仔细,似乎要把这里的一切都烙在脑袋里。
丁易走了很久,才走到家门前。
下了马,丁易抬手推开了这扇熟悉的门,二老正坐在院子里剥着花生。
见丁易回来,二人赶紧放下了手里的活计,围着丁易东问西问起来。
丁易耐心的跟他们讲着伊犁府的情况,他心里清楚,自己的爹娘之所以会问他这问他那的,是因为他们舍不得这里。
他们需要说服自己,需要丁易帮他们说服自己离开。
他们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五十多年,这里的一切对他们来说,都是那样的熟悉,一下子要他们离开,还真有些难以割舍。
二老收拾完东西,在这座老宅子里看了又看,总算锁上了门。
丁易雇了辆马车,载着二老往伊犁府走去。
对他们来说,丁易成了他们唯一的依靠,这一路,他们依然不停的跟自己的儿子说着话,也许只有不停的说话,才会让他们暂时忘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