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就算现在屈服,以后也别想让他们出工出力。
“打人?看你这瘦的跟猴似的样子,还用我出手么,打你都嫌脏了我的手。”
这个马奎曾经和海天集团作对过,并且还用了一些下三滥的手段。
当时听雨诗跟自己说过这件事情的时候,自己就暗暗记下了这个人的名字。
陈望的一步步逼近,带给自己一张莫名的恐慌,马奎不知道对方到底想要做什么,一边退,一边辨争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以后在江城,你马家的马克贸易将会再无立足之地!”
陈望一语既出,众人瞠目结舌,纷纷开始议论,心中更是揣测着对方说这句话的深意是什么。
马奎自然不甘就此作罢,他只是觉得陈望只是吓唬他而已。
他马家在江城的地位虽说比不上裴家张家白家这几个大户,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别人所左右的。
而且马家和张家素来交好,陈望就算是有裴家在背后撑腰,想要把马家赶出江城,那也是十分不易。
“陈望,你吓唬谁呢,我马家岂是你能左右的得了的!”
“马奎,以往你和张泽在一起对海天集团做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趁这个机会,我就给你们马家一个严厉的警告!”
陈望刚刚说完,就拿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片刻之后,陈望挂断电话,而马奎的手机则是响了。
马奎惊疑的看着陈望,对方一副气定神闲,稳操胜券的样子,似乎已经宣判了马家死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