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吃惊!”
“就想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尽然这么大的胆子,如此的胆大包天。”
叶轻狂咧着嘴笑道。
“哪里哪里,华南商会还是不错的,就是他们不该与我为敌,你也知道,与我为敌者,我不管他是谁,我都会干掉他们!”
“江城是我的地盘,谁敢来捣乱,我就会让他有来无回,谁敢撒野,我就打的连他妈都不认识!”
“……”
陈望一句句话,就像是掷地有声一般,这些话不光是对叶轻狂几人说,同样是对在场那些首鼠两端,想要陷裴家与不义的人听的。
当陈望的眼神扫过众人,在场的无不是纷纷的回避,陈望的眼神带着强烈的杀气,给人一种森寒可怖的感觉。
陈望同样明白一个道理,面对敌人和可能成为敌人的人,他都会以强势的态度,让对方明白,得罪他,就等于下地狱。
只有让对方从心底里产生害怕,不敢对他产生什么非分之想,这样就算是达成目的了。
“陈望,你真是狂妄,以前我自以为我已经很狂了,想不到你比我还狂,不过你得罪了华南商会,你就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
叶轻狂手指不断的敲击椅子,自始至终都没有从椅子上离开过。
“得罪了又能怎么样?我今天不是来了么?我倒要看看你能拿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