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等不及的叶文清一把蓐上摩托,扬长而去!
寒月寺虽是小庙,却比以前常生家的庙大多了!中间一个主殿,两边还有厢房,屋子虽然不多,但院子特别大,看起来很敞亮。听说当地政府还给他们分了地,就算香火钱少得可怜,但自己自足不成问题,比常生和他师父从前的日子好过多了!
智禅一看就是个没看破尘事的和尚,他眼睛红肿,气色也不好,不用猜都知道他还没走出了空师父圆寂的伤痛。见常生来了,他只是匆匆打了声招呼,便让叶文清安排常生休息,他则去对面厢房和几位老者继续商量明天了空的法事。
叶文清的心情也不是很好,毕竟了空是他师父嘛,情理之中。常生不想在这个时候给他们添麻烦,于是一整天都呆在屋子里没出去。直到晚饭后,庙里只剩下智禅师兄弟和常生三人,智禅才和常生叙起旧来。三人的同共话题只有了空师父,聊着聊着,三人就忍不住抹起眼泪来,第一晚就在悲伤的气氛中过去了!
第二天早早大家就起来了,因为今天要为了空举行法事,常生主动分担了智禅的一部分工作。许是昨夜将心中的情绪渲泄了一些,又或是今日的太过忙碌,三人看上去都很平静。
在为了空住持讼往生咒的环节,因为庙里只有智禅一个真正的和尚,所以叶文清和常生也特别加入了讼经的行列。虽然一个真正的和尚、一个看似的流氓,外加一个老实的小青年,这种组合特别违和,但好在三人心很诚,表情够严肃,所以来参加法事的周围村的村民也没什么意见。
葬礼结束后,众人散去,寒月寺更显清冷。智禅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院子发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第六十九章 同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