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方报仇的话，她有必要攉攉石窝城吗？还害死了那么多人！”
“这也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厉寒说：“春兰的行为和咱们推测出的目的有着明显不合常理的地方！也许她还有什么其它的目的吧？”
常生半开玩笑地说道：“难不成她还想当着全石窝城百姓的面给毕方平反不成？”
厉寒表情异常认真地说：“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毕竟我们也是怀着同样的目的而来的，不是吗？但这样解释就更不合理了！”厉寒说：“不管是不是毕方杀的，石窝城受害者的位置是改变不了的！如果春兰单纯只是为了报仇或平反，她都没有理由攉害老百姓！可事实上，坏事她已经做尽了！报仇和平反对春兰而言，已经不是能不能的问题，而是够不够资格的问题了！”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