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也没觉得多奇怪,现在听来确实很可疑!
“绍辉就没觉得奇怪?”常生疑惑地说:“他之前一直调查这方面的事,怎么没发现蹊跷呢?”
“我想所有人都没怀疑过吧?”厉寒说:“太明目张胆的简单骗局反而不会惹人怀疑,毕竟交易这种事在其他地方都很正常,因此咱们这些外人便很容易忽视它在这里的不正常性。”
常生有些后悔地说:“卖家已经死了,早知道当时就记下买家的长相了,现在站我面前我也不认识,想问话估计都找不到人了。”常生突然想起什么地说:“对了,当时不是清河和清溪来处理的吗?她俩应该能找到人吧?”
厉寒没有回答,反而陷入了片刻的沉默之中,半晌才说:“这事你就别管了,交给我就好,你的任务就是专心休养身体,什么都不要想,更不要管。”
“可是……”
“没有可是!”见常生目光黯然,厉寒语气放软地说:“定婚宴没有参加,你总不能连我的婚礼都错过吧?”
“我当然是不想了。”
“那就好好养精蓄锐,别把自己搞得这么病恹恹的。”
“……嗯。”
无搬了把椅子放在床边,厉寒随手从书架上取下本书,便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
,厉寒一边头也不抬地对常生说:“太晚了,你睡吧,我看完这本书再走。”
常生一边被无服侍着更衣,一边说:“要不你也上来挤挤得了,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常生坏笑着问:“还是你怕清河捉咱俩的奸啊?”
“三天不打你就皮痒了吧?”厉寒一记眼刀杀过来,“
第一千二百一十三章 防人之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