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话当真了,并惊慌地四下看起来,还拼命地摇头喃喃地解释着什么。
常生压下心中升起的一丝同情心,笑问:“厉寒看着你就不敢动手了吗?”
常生告诉清河,这可是她杀自己的最好时机了,虽然常生身怀各种厉害的能量,可无奈没有一副好身板撑着,要是真打起来,就算没被清河杀死,也得被自己的能量弄死,所以想杀常生轻而易举!
“动手杀了我,你就能除掉一个最强大的情敌,多美的事啊?”常生蛊惑道:“没了我,你不觉得自己得到厉寒的机会会更大吗?”
“你!”清河可不会轻易被挑拨,她怒指常生,“你就是想让我当着厉寒的面杀你,然后让厉寒殿下恨我入骨,让我永远也得不到他!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
“你可真有意思!”常生说:“刚才你不挣了命地要整我吗?怎么一说厉寒在看着,你就又不杀了,你怎么这么善变呢?”
清河的眼神在四下游移,好像在寻找东西似的,嘴上却说:“我刚才只是听说你要破坏我的婚礼,所以我气糊涂了而已!我怎么可能会杀你,我只是想抓你,让你别在婚礼上捣乱罢了。”
这女人说这些无非是想在厉寒面前洗白自己,看她这个垂死挣扎的样子,常生现在连鄙视都懒得鄙了。
清河自言自语了好半天,总结起来无非就是一点,她没有要杀常生!
常生就悠闲地坐在靠窗的椅子里看清河唱独角戏,看得还挺乐呵。
眼看时间越拖越久,清河虽然内心也对常生说厉寒能看到的话半信半疑,但她不敢不拿这当真,因为她承受不起万一带来的后果!
第一千二百二十七章 肉做的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