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了,我没有告你的状,更没有诬陷你伤害我,你不用害怕。”
绍辉小声嘟囔道:“你是没有诬陷人家,可人家却反过来诬陷了你!还帮人说话呢,你傻不傻啊?”
“都是误会,”常生毫不在意地说:“没必要说的那么严重,又没人受伤。”
绍辉怒道:“就你那身子骨还用别人伤吗?一个救治不及时命都能没,出去呆那么长时间,还好没出意外!”
听了这话,上官若云看清河的脸色又沉了好几分,但也没有说什么。
“绍辉,”常生温言道:“你太夸张了,哪有那么严重?我又不是小孩子,真不行的时候,我就直接用钥匙之力打破结界回来了,这么几天的命我可珍惜着呢,哪能让意外发生?”
这话一说,屋子里几个人的脸又冷了好几度,只不过原因各不相同罢了。
被常生的软刀子扎,清河却无法反驳,她还能说什么?常生每一句都是“好话”,她再说什么都像是狡辩,弄不好还能成栽赃,还不如认栽对她来说损失更小。
厉寒又问:“你们俩聊了些什么?”
这一问,清河立马紧张起来,作势就想开口,却又被常生抢了话头。
“没啥啊!”常生说:“大部份话题都围绕着你,你自个惦量着猜呗?”
“还是说清楚比较好!”厉寒冷声说:“你的回答决定了我要不要原谅你!”
常生微微一怔,面色立时阴沉下来,他眯眼看了厉寒半晌都没有说话,两人的目光都冷得可怕,连绍辉都不敢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
最后,还是上官若云轻咳了一声打破沉默,道
第一千二百三十章 软刀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