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也会害怕啊，我还当您做事无牵无挂，所以才从不计后果呢！”
常生气得直咬牙，“没您厉害，连忠心追随您多年，跟您一起白手起家的百姓都忍心牺牲，我见的坏人多了，但他们大都也不动自己人，像您这么决绝的真是当世少见。”
卓越面有愠色，“你懂什么？我是要进化他们！将来他们都会是三界中的精英人物，我不会薄待他们的！”
“就凭你那山寨重生炉的存活率？”常生说：“不算那些成功却被你们视为废品的，光是这些能用的都有这么多，失败死掉的实验品数量只会更多！至少也是这些活着数量的几千倍不止吧？”
“成功率我们已经提升很高了，现在已经高到了万分之一！”卓越一脸的得意之色，好像在说什么丰功伟绩似的，“利益总是伴随着风险，他们将来若想做人上之人，这点觉悟总要有的。”
听着卓越的话，青罗抓着常生胳膊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捏得常生疼痛不已。
然而，常生却没有叫出声，现在这种程度于他而言算是好事，可以提神，毕竟他外表看着没啥事，其实身体已经有点扛不住了，连脑子都开始发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