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恐惧的表情，似自语般地说：“我不能说，不能说，我只有他，我不能失去他，对，不能……”
常生终于理解为什么许蓉对他恨得这么偏执了，因为她的世界里只有游千夜一个人，对她来说，失去游千夜就等于失去全世界，而自己的存在却让许蓉感受到了她会消失在游千夜心里的威胁，她当然会害怕恐惧了。
也正因为游千夜是许蓉的全世界，所以她连问都不敢问，因为她输不起！
看来，许蓉的这个心结她自己是解不开的，还得系铃人来解才行。
“我收回刚才的要求。”常生语声轻柔地说：“咱们不问了，真的不用问了，我觉得这个报答方式没意思，咱们换一个好不？”
许蓉木讷地抬起头看着常生，眼中的恐惧还没有全部消失，但已经可以拿出她平时对常生的厌恶表情了，看到这样的许蓉，常生竟然还莫名地安心了，连常生自己都觉得很无语。
许蓉犹豫着，努力拿出不爽的语气问：“你怎么这么麻烦，这次想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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