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后她走上前秀手再动、偶尔从某处拔出一根、偶尔又从另一处补上一根,来来去去忙活了大半天后连额头都微微见汗。
她这是紧张的,由于不经常用这套针法,她每一次下针都要不断回想长辈们说的和秘籍上的一切,事实上这套阵针法在懂行的人眼里却并不复杂。
郎中作为一个行医二十余年的专业郎中,在她起手的时候每一次都能准确的认出他刺出的穴道,更在脑子里面判断这样做的用意,当凤翎全部做完停手后他已经对这套针法的原理有了大致的了解,想到妙处那是神采奕奕。
银针看似细长其实因为其细得只有毛孔大小,被针刺的萧沙一开始感觉就像是不断被蚊子咬一样既不疼也不痒,就在扎过来的时候稍微刺了一下随后就没了感觉。
随着刺穴的继续,当全身都很多窍穴都被银针封起来后,他感觉自己身体的百脉都闭锁了,呼吸困难甚至连动都动不了。
然而在凤翎取下第一根针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被取下的那处气血一下畅通、原本被堵塞处居然隐隐有热流蒸腾。
随后伴随着第二第三第四等等银针的先后取下,先前那处的穴道又被堵上,那股十分微弱的热流无法回归那处穴道,就顺着气血流往被拔出银针的其他穴道,在和那处穴道的热流汇合后又因为那处穴道再次被堵而流往它处。
渐渐的,这股聚集的热流越来越多,逐渐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按照银针的起落顺着路线在全身运转,他感觉自己身上越来越热、身体也越来越涨,仿佛内部充气般随时可能炸裂。
就在这种感觉即将达到巅峰,已经到了头昏脑涨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
第107章 新芽功圆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