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的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过他也不去多想,总之就是这么说话的父亲表明了就是心软了的,父亲虽然对自己严厉可向来爱护自己,这一点他拿捏的很准。
其实他不知道,当他十一岁学剑失手杀了女婢的时候,是苏全封在族长兄弟面前求情才只是被关三天。
他也不知道,当他十三岁大怒之下把说了自己两句的那家商铺主人一家四口锁起来活活烧死的时候,是苏全封在大老太爷面前跪了一夜,这才只是被禁足一月。
他更不知道,三年前他弄死那个叫木喜的家将的时候,是他父亲再次跪倒在三老太爷门前连续三天不眠不食,这才劝得三老太爷做下把他发配出去管理家族产业的决定。
那一次,他到走也没见到父亲的面,只有父亲派来给他送盘缠和传话、让他好好干的两个婢女,而那两个婢女如今已经死了,是被他感觉自己还不如家将、心灰意冷下醉酒发疯打死的。
而那一次,因为远离家族,再没人再让他禁足!
……
苏全封依旧在说,说着说着话题变动,从他小时候穿着开裆裤玩皮球要糖葫芦吃,到读书的时候逃学、练武的时候偷懒。
各种小事一点一滴入耳,听得苏尺自己也有些感慨,只是有时候也会有种不安的感觉出现。
说到最后,苏全封早已经红了双眼,一双平时颇具威严的眼眶内隐隐有雾气缠绕!
话语声逐渐低沉的苏全封颤抖着一只手再次抚了抚苏尺的后脑,随后沿着后脑一路往下直到苏尺脖颈,泛红的双眼如开放的水闸,眼泪再也止不住的奔流而出,声音越发低沉压抑:“我
第222章 天伦梦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