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刀刃上,“没关系的,清姐,如果小松哥喝多了,我负责把他安置好!”
高小松从后排伸手过来拍了拍郑旭东的肩膀,“好兄弟,局气!”
董清说去喝酒的地方还真是一处京城非常火的夜店,就在三里屯工体北门附近,名字叫做ix。
郑旭东对这里的情况不熟,但高小松却是门儿清,远远的看到ix的大门,“小清,行啊,我原本以为你这位大才女不食人间烟火,整天住在广寒宫里高高在上,没想到。。。”
这话听上去像是讽刺,但其实是在夸董清学识深厚人又漂亮,似贬实褒,所以董清听完妩媚地笑了,“小松,我每天也要柴米油盐,吃喝拉撒,别把我说的好像脱离了广大人民群众似的。每种文化都有其存在的土壤和价值,这里也是一种生活百味,我平时虽然不常来,但偶尔也会来这里看看,体会一番。”
“那你为什么别的店不去非要来这家店呢,难道是。。。”高小松眨着小眼睛坏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