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咧咧。
张慕骂了片刻,伍左也纠结了这么久,终于握拳下定决心:“大当家,打吧!打他个昏天黑地,打他个头破血流,富贵险中求!如若活得苟且,不如死得悲壮!我们可是足足有五千人,两倍于官军啊!”
“伍左你脑子坏掉了!打仗,人数从来只是最小能决定胜负的因素。战斗力才是最最重要的,我们的战力和官军根本不对等,这不公平!”
“呵呵……”伍左笑了,很平静的笑容,似乎那个邪魅、冷静的伍左再次回来了。“大当家呀,对等?公平?这个世界没有公平,也从来未曾存在过公平!”
“另外……”某再赠送大当家一句话吧,“在这个世界上,你想得到多少……就要……付出多少!您没得其它选择!”伍左很冷静的说着,可他的冷静的面具之下混身都在颤抖,青筋暴起,似乎陷入另一种疯狂。
“死兮,死兮,宛若雷兮!大当家,请誓死一搏吧!”最后,伍左一声咆哮,其声如惊雷,势如山崩石裂。
望着陷入癫狂的伍左,张慕心底一颤,只觉得内心深处什么东西被唤醒了,全身的血脉在喷张,有一种想要歇斯底里地发泄一番的冲动。
终于张慕狠狠地一跺脚,喊叫道:“他奶奶个熊!干球!老子今天舍出去了!传我命令:所有人……集结,迎战官军!”
“大哥,不能打啊大哥!”慎登见伍先生疯了,大哥也癫了,害怕得不行,冲上去想要制止住张慕。
可张慕只一脚将慎登踢开,大喊道:“死兮,死兮,宛若雷兮!”
“呜呜呜……”
低沉延绵的号角声从己方阵中响起,
第十六章 广汉事变(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