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阿俊家里人听了,大惊失色地跑上山,还喊了村里的兽医。
村里一年也没啥大事,又正处于年关过去的闲淡日子,听了动静,都跟着去看,毕竟一家的牛出了问题,是个不大不小的事。
于是,村里不少人跟着上山去看了热闹。
没过多久,山腰处的小洼地,围了不少村民。
而阿俊家里的青牛则四肢横躺,嘴边还带着白沫,一个带着侗族头帽的长者正蹲在一旁检查。
“万老爷子,我家牛咋了?”
阿俊的爷爷,是个皮肤黝黑的老人,问那位长者,也是村里的兽医。
“应该是在山里吃了什么东西。”
兽医老者猜测道,好好的牛突然发疯只有这一种情况。
“但这山里没有疯牛草啊。”
阿俊的爷爷奇怪道。
“我也不知道,先给它打打药试试看。”
一晃几天时间过去了,阿俊家里的牛一直躺在山里没醒,牛鼻子里的气也越出越少。
阿俊家快急疯了,牛死了,可是一大笔损失。但他家青牛不知道犯了什么病,连请了镇上的兽医看,打了各种药,也没辙。
村里的人都估计这牛怕是要死在山里了,那么大块头又运不。
而阿俊家似乎也默认了,在请了几次兽医后,就只能在牛身上铺些干草,丢在山里了,时不时去看上两眼。
本好好的年,因为牛突然暴病将死,阿俊家里一片唉声叹气,春耕要,没了牛咋办。
正月十五,元宵节这一天早上,还记挂着大牛的阿俊,一起床就跑去
第四十四章 青牛食草 口吐人言(为三位大佬撒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