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像是一个武林高手,又似一员叱咤疆场的骁勇悍将。
马士英当时一笑,因为他儿子是武将,看人当然是从一个武者的角度出发,可这怎么可能?
马士英根本不以为然,以为儿子犯了职业病,他印象中的朱由崧身材臃肿,走路都是摇摇晃晃像是脚下没根,从福王到帝王,尽是饮酒享受女人了,身子早坏了,肯定是儿子看走眼了。
但他自那天从朱由崧的寝宫出来,也觉察到了他这位皇帝陛下与以前的气质大不相同了。
“瑶草兄,可不光是气质,连生活习性都变了……”韩赞周就把朱由崧这几天的反常表现讲了一遍。
“戒除酒色,赏花练武,还让銮儿派人为他猎狼,命人急诏郑鸿逵,陛下这是要干什么,难道他要廷议?”马士英脑子转不开圈了,自言自语道。
“瑶草兄高见,咱家有意把折子排了序,皇上看了这几道折子,时而皱眉,时而摇头,当时就只说了‘早朝之后御笔亲批’几个字就命咱家把折子收了。咱家也不敢多问,镇江离这里不过二百里,早朝之前郑将军肯定能够进京,刚刚赴任又急诏回,不知道皇上有什么打算……”
“多谢谢公公,马某告辞。”马士英后面的话听不下去了,充韩赞周拱了拱手转身就走。
他当然知道郑鸿逵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在这个节骨眼上皇上急诏郑鸿逵,难道皇上是想舍近求远重用他郑家军?想到这里他不得不回去做一番准备了。
“爹,”看马士英一脸的阴沉,马銮忍不住道,“这个昏君要是不识好歹,就宰了他,干脆您当皇上算了,我们能把他扶上这个位置,就能把他扒拉下去
第11章 召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