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皇上勤政以拒酒色,下罪己诏谴散选美以示决心,并将李沾下狱,本以为皇上欲效法先帝光兴大明,惩治奸邪,重振朝纲,没想到马士英陈兵殿前,皇上就蔫了,这明明就是造反逼宫啊,但皇上竟然屈于其淫威,不但不怪反而加官晋爵,令大明蒙羞。”
“还不止此呢,前两天晚上的锦衣暴动各位大人都有耳闻吧,那就是马家们父子鼓动的,目的就是想把太常寺爱卿李沾要到他们的名下,变御案改私审,据说陛下当时深夜驾临处理此事,最终还是把李沾乖乖地移交给了他们,死伤了那么多亲卫禁军,连那个皇上最信得过的郑同知也挂彩了。可是结果皇上连一个人也没抓,不敢深纠哇,不了了之了。”
“郑同知被射了一箭,据说还是人家手下留情了,不然郑将军命就没了,那可是皇上御笔亲点的锦衣卫都指挥同知啊,三品大员,御赐飞鱼服,佩带绣春刀,今后非但要看马家父子的脸色,还得靠感念人家的不杀之恩才能保命啊,呜呼,悲哀是也!”
……
这几个廷臣牢骚满腹,扼腕叹息,独有一个人没说话,静静地品着香茗,置身世外,好像眼前的事与其完全无关一样。
此乃詹事府的少詹事吴伟业。这位江南的大才子,二十二岁就中了进士,接着任翰林院编修、庶吉士,是崇祯驾前最有望进内阁的延臣之一,因此尽管他年轻,相比这几位廷臣官职也不算高,但都想听听他的意见。
“骏公,你倒是说话呀?”
吴伟业这才把茶碗放下了,环视了一眼,“各位同僚,在下早已决定了,此事无须多谈。”
“哦,骏公有高见,不妨说来听听。”
第27章 集体请辞(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