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寻得一点破绽。
张衍不由一笑,也不再与萧翮交手,便收了剑光,一脚踏出禁阵,却仍是一脸意犹未尽,便回头嘱咐那镜灵道:“此人尚有大用,你且好生看着,不要让他死了残了。”
黑衣书生恭敬揖礼道:“是,老爷。”
张衍满意点头。
接下几日,他每日除了吸的真砂精气,入残玉推演功法之外,便特意抽出一个时辰出与那萧翮交手,每一次争斗下,他都自觉获益良多,心中甚至生出了多抓几个人前试手的念头。
又过了五日,他正端坐榻上吸纳真砂精气,那镜灵却闪了出,揖礼道:“老爷,山门外有正清院人,说是找老爷有要事相询。”
张衍停下动作,将丹煞收了,微微一笑道:“终是了,你放开禁制,请此人到殿上安坐,我稍候便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