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熟悉,是秃子,因为他走路有些晃,而且晃的幅度很容易辨识,即便是伏击。
出乎我预料的仅仅是,我从没想到过他会这么勇猛,这不像他。
可以说,整个的观察行动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这似乎是一件好事,但对我来说却不然,因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又该如何面对另一个我,这根本没法想象,我甚至就像个已坐在花轿上、立刻就要脱了衣服伺候自己爷们上床的新娘子般,对马上要见到的这个人存有窘态,想想都觉得脑袋有两个大。
秃子并没有直接回到我们潜伏的地方,或者说,丫很可能是由于太过激动而在夜色中对方向完全懵了圈,他就那样拖着一具不知死活、一动不动的“尸体”,在我和瞎子所呆的位置绕了个圈,径直绕向了我们的身后,并且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样子。
我用极其隐蔽的姿势向后退,生怕醒过味儿来的敌人会刹那间发现我这么个外来物种,到时候假的被我们俘虏,反而我这个真的却落入敌手,这她娘的想想都觉得滑稽。
这一路的退避几乎花去了我们二十分钟的时间,我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反而是瞎子在承担着侦查任务,是的,他就是在用耳朵探查着一切可能的暗哨,甚至只身跑到了秃子的前面,我真不敢相信一个盲人是如何做到在林中如履平地的,他根本一棵树都没撞上。
有足足跑出去十几分钟,越过一个小山坳,三个人才一股脑的翻进处坑里,秃子说这地方拢音,即便待会儿那人醒过来大叫,也比其他地方隐蔽些。
火石嗒嗒作响,每迸出一丝火花,都照应出一张我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孔。
秃子用几块
第一百一十六章 真假猴王的故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