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就会远离搜救范围数百海里也说不定,如果老天爷真的这么决断我的生死,让我在凄凉和孤苦中了却残生想到这里,我眼眶不禁湿润起来,眼前的很多景象变得模糊起来。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作践我呢?如果是因为我犯了什么错,难道不是应该提前警示我一下吗?我这三十出头的年纪没祸害过姑娘,谈过的两场恋爱也都是平平淡淡从无轰烈,对双亲,好吧,对我妈孝顺有佳,对老军统也从来不敢造次,对老姐敬畏之至,对老谭感恩戴德,对几个叔表妹妹也是以身作则堪称楷模,嗯,是的,我知道不能对老天爷说谎,特别是这种表衷心的时候,对叔表亲家的两个妹妹“还算可以“,这样总行了吧,对为数不多的几个发小儿(从小玩到大的好哥们儿)也从来都很局气(仗义+照顾得体),我不过就是头个月网聊了一个大姑娘,这也不算罪过啊,犯不上这么折腾我对吗?
假如,我是说假如啊,老天爷您老人家是觉得将我置身到这里是一种恩赐的话,您老人家也得尊重一下我的个人意愿对吗?
这种念头其实在今后的日子里会经常冒出来,甚至我开始用另一种思路来安慰我自己,并开始责怪自己为什么会对老天爷他老人家有这种不敬重的想法,特别是有一天,我挎着枪在海边洗脚的时候,我突然想到:“我现在确实糟粕一身潦倒至极,可是吧,总比那场海难中丢了性命的那些船员们要好得多,他们又招谁惹谁了呢?一同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上那艘纸糊的郑和号,但他们也许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到底是死了好还是被抛弃在这个荒岛上更好一些呢?
经过那一次的思考后,我突然就极端的满足,毕竟我还活着,甚至足以能够维持
第五章 这是个哲学问题(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