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些葡萄的痕迹,但那些被咬断的根茎和四周的狼藉也保不齐是这生物中毒后的抓挠撕咬造成的,而拿葡萄喂鸽子让鸽子试毒才想起来鸟类不吃水分过高的东西,只好拎着几串葡萄挂在别院的树枝上自然风干,等待着成了葡萄干再让鸽子试毒,如果鸽子吃了没事,那么我就算又多了一种食物来源。
也是因为这些葡萄,我似乎慢慢摸到了这个岛的四季规律,葡萄和那种像小米一样的作物都能在十二月到二月之间成熟(我实在不知道它们到底是哪个月熟的),如果按十月到一月为这里的收获季节,那么也就是说我要在今年的四五月份才可以试着播种我上次采下来的那些像谷物一样的米粒种子,但坦诚的说我不知道种子到底长什么样,也不知道种子这种东西到底要不要把表面那个土黄色的谷壳去掉才能算是种子,只知道种子需要干燥的地方存储后才能播种,而且我根本等不到我推测出的四五月份才去下种,思索着可能这里像大陆的广东一带一样四季都差不多的气候,只要我常浇水,应该都可以长出东西来吧。
事后证明这种想法到底有多愚蠢,但那也是几个月后的事情。
我将手里的这一小把谷粒分成四份,其中两份留到四五月份的时候再种下去,这样比较保险,而另外两份中的一份剥去了外皮(我实在不知道种子是剥皮的还是就是原生态带谷壳的),在一个连绵十几天的雨季过去后,便地表的草拔光,用之前做的小铲子将土松动松动,然后便播种了下去。
可溜溜儿的等了一个多月,土壤里也根本没有冒出一个芽儿来,我置信这绝不是我的懒惰所造成的结果,事实上我几乎每天都会在院子边上的小水坑用洗干净
第八章 这是一次人类进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