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送进去烧,反复个五六次,最终出来的成品不仅仅能装水,而且还能起到储存的作用,我突然又想起了别院附近的那些葡萄,假如晾出来葡萄干鸽子吃了没事,那我完全可以再烧些土坛子出来把葡萄放进去发酵,葡萄酒是不是就是这样的工艺?
我突然感觉这样的想法是富有新鲜感的,虽然我知道我绝不会这么做,一是因为自我内心里就对葡萄酒的工艺画问号,相信绝不会这么简单;第二则是我身后的那些木箱里,足足有几十箱茅台,这样的存量足够我喝成酒精中毒,我还要葡萄酒来干吗?毕竟这里并没有什么大姑娘值得我在洞穴里插满鲜花喷上香水再备上一两瓶上好的葡萄酒用以制造气氛,所以,这只是个自我调侃的想法,至少目前对我来说是这样的,但很多年后,我仍然还是酿造起了葡萄酒,而且,那实在比这些瓶装茅台好喝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