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了整整半罐水,这样的消耗太致命了,现如今,淡水只剩下了那区区一罐,假如我仍然如此消耗下去,也就代表着,我只能再舒舒服服的活上一天,就不得不过上与尿打交道的日子。
趁着在海面上即将消失的日光,我又咽下了三片肉干儿,盘算了一下自己这次冒失的出海至今已经是第三天了,内心里再次涌上了一股自责的悔意。
夜已深,海上的温度急剧的降了下来,我不得不抱起三角小帆护在我的身前,和船舷刚好搭成了一处三角的遮风篷,用来抵御些寒冷。
就在这时,上风口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种声音,那声音顺着风由很远的地方飘来,我能清楚的辨别出,那是一种鼓的声音,确切的说,是南海的一些小国家和非洲国家常用的那种手鼓的声音,鼓音非常有节奏,而且频率很快,绝不是大鼓。
这让我心里立刻紧张了起来,屏息凝视远方,心脏咚咚的跳动,空气仿佛都在四周凝结。
摸出枪,装填了一些火药和几粒铅弹,手抖个不停,铅弹有一多半都被抖出了枪囊。
紧紧的盯着远处的海面,腾出来的另一只手紧促的划着,希望能避开这鼓声的来源,白天的那条已经腐烂的手臂令我恐惧如新,假如真的正是那伙海盗,我的命运也就此被判了死刑。
但我也在想,海盗也是会谈条件的,只要能开出价码,并由他们联络到国内,哪怕再多钱,我的祖国也不会就这样放弃对我的救助,反而也会是好事。
但恐惧还是战胜了我的理智,毕竟,假如海盗需要在我身上取走什么信物交送我的祖国以此要挟,无论他们想取走我的哪个零件儿,都是我吃
第十六章 那是海盗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