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上轿头一回,本想是如教官所说的那样只要击中太阳穴,那么对方会立刻丧失战斗能力,可谁知道,手肘非常准确的击中了他的太阳穴,可换来的仅仅是那人摇晃了摇晃,他那满是疤痕的脑袋,再无其他异样。
即便如此,我还是在这个间隙拿回了我的鸟铳,火药还在。
有了这家伙在手里,腰杆子立刻硬实多了,自此,那些投降保命伺机待动的想法就被我驱逐出了九霄云外。
疤脸见我脱身,先是一愣,随后嘴角竟然淡淡的上扬,俨然是在嘲笑,随即,头部前倾,咧开血色的嘴巴,皱紧眉头,双手撑地的对着我“额斯”的吼叫了一声,我承认那个声音非常具有震慑力,但对我没什么大用,我只知道这句“额斯”应该不是什么好话就是了。
黑洞洞的枪口就这样直瞄着他,他自己似乎也预感到我手里的这个玩意所存在的潜在危险,于是,我根本没有看到他的任何动作,一声尖锐的口哨声由他的嘴里发出,即便是这样的一个雨天,这尖利的口哨声也会穿破空气传出很远。
我知道我不能再等了,只要再多片刻,他的同伴就会聚集过来,到那时候,除非我有一把现代化半自动步枪,不然,最好就现在解决问题,才能活着脱身!
右手举起沉甸甸的鸟铳,对着那野人的头部就是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