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脱下来,他也立刻照做,而且像是如临大赦一般的迅速完成了这个动作,仿佛那条裤子对他来说就像是累赘甚至枷锁一般令他极不舒服。
我实在不好意思去跟虎丫要衣服,尽管她看到我向蛋蛋要裤子的时候也作势想脱下来给我,但却被我阻拦住。她一脸怨毒的眼神写在脸上,直至现在我才明白,她不是有意只撕烂了我的衣物,而是她不敢在没有我的允许下撕掉自己的那件,这对她来说也许也是信仰,一种命令式的生存信仰。
她注意到了我摸枪的动作,转而向刚刚我坐着的地方一指,原来,那把手铳始终就在我的身侧,只是不知道是它自己掉落,还是虎丫为我解下。
但无论是哪一种情况,我都必须用语气或者眼神明确的告诉她和蛋蛋,永远不要触碰我的东西,特别是手里的手铳,因为在我的潜意识里,这是在威胁我的安全,也许她会认为这是我自己在维护威严和权利,随她去吧,至少,在我这么做之后,她又一次跪伏在地上,再不抬头。
这反而让我有些于心不忍,毕竟,虎丫已经在鬼门关救活过我两次有余,而我却仍在如此苛刻的对待她?
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面带微笑的蹲下身子,对着她轻声轻语的说了声“对不起”,也不管她听得懂听不懂,便又站起来走向了那裹得像个粽子一般的妖女。
听说那些下土干活的土夫子跟僵尸叫“粽子”,看着眼前的妖女,我反而觉得这种叫法很是准确,她被裹得像个木乃伊一般,只留下了俩鼻孔裸露在外,一呼一吸间略有张弛。
不得不说,虎丫是个很细心的女人,或者,她也曾经着过这妖女的道儿,所以
第三十四章 裸奔年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