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着他睡去,虎丫都仍然始终低着头不敢多看我一眼。
我走到她的身边,将手铳平放在她的身下,扣动了扳机,嗒的一声撞针声吓得虎丫连忙蜷作一团,以为我要杀了她,但却发现令她恐惧的白烟并没有出现,才又一次探头探脑的再次跪伏回来,看看枪,又看看我,我再一次扣动扳机,又是“嗒”的一声,这一次她的恐惧像是少了很多,尽管还是惊恐的后退了一点,直到我拿出火药装填进射孔,又将铅弹也一并装填进去,这才吐着舌头翻着白眼用手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她似乎有些明白我的意思,但又好像不太明白,只是怯生生的躲在船角,再不抬头,嘴里始终念叨着”珊娜、萨玛“,我不明白saa是什么,也许是宽恕,或者是她原本的名字。
这一夜,就这样过去,我尝试了很多方法去安慰虎丫,但都没有得逞,她甚至连道歉的机会都没有给我,只是盯着我手里的手铳不停地发抖,最终,借着夜色,我不得不蹲下身像变戏法一样举着手铳作势撇进海里,而另一只手却将它转身藏在一个空的土罐中,只听海水噗通一声。
虎丫听到声音猛地抬头把着船舷看向水里,又看着我双手空空如野,突然像只小猫一样将额头在我的脚尖上蹭来蹭去,这一场闹剧才算作罢。
天一亮,我发现我们的处境似乎并没有什么好转,并且越来越糟,直至中午,随着恢复常态的虎丫不停的对着蛋蛋咆哮,也许,她们所计算的陆地并没有出现,或者说,按照他们俩的计算方法,这里本该有块陆地,可现在我们这一望之内却只是浩瀚汪洋而再无其他。
我们的水罐也已经完全见底,最终,我将罐子里仅存的几口
第三十六章 最后一滴淡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