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把火堆弄大,这林子但分烧起来,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可等来等去,却迟迟不见虎丫的影子,我先是以为是由于她故意懈怠,可直到迫不得已到湖边寻找,才知道,这主儿居然光着脚绕着湖面走了将近一圈儿,罐子里却仍然空空如也,一滴水都没有打上来。
正午的阳光照着原本清澈的泉水,可现今的湖水却完全没有了硫磺味,反而一股股腥咸扑鼻而来,我试着尝了一口,嘴里立刻一阵苦咸,俨然已经成了海水。
我没有兴致再去探究这种现象到底是什么样的自然原理造成,只得让虎丫将海水打了上来,在火堆上煮沸并清理伤口,又将已经燃烬的木灰在被清洗过的石台上捣碎,塞了一根粗细合适的木棍在妖女嘴里,防止她咬着舌头,随即便一股脑的将仍带有些温度的灰烬洒在了妖女的伤口上。
原本已经昏迷的她被这冷不丁的刺激搞的眉头猛的突然一紧,却还是没有醒过来,我甚至能听到妖女的牙齿咬在树棍上嘎嘣嘣作响,但终究她还是挺了过去。
这个过程循环往复,柴灰在妖女的推上盖了一层又一层,直至向外渗出的血丝完全凝结,才停下了这令人作呕的工作,也许听起来,这实在有些惨无人道,我也知道我现在最需要的是清理包扎而后输液消炎,最好还有青霉素!但却去哪里找呢?在这个岛上,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个办法,尽管能不能救得回来尚且不知,尽管这样伤口可能感染,但我又能怎么做呢?或者干脆袖手旁观看着她满腿生蛆而后扔进海里了事。
我亲手在林子里找了几株我曾经用过的嫩草,还记得吗?在礁石区我被扎破了脚,就是这种草被我铺在鞋里令伤口没有过分恶化,
第四十一章 假湖(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