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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是说假如,在我所生活的那个社会里,一个光着屁股的男人如此亲吻女人的额头,准会被乱棍打死,但在这儿,我相信不会,这些土著人根本不会在意这个,他们甚至认定,女人的天职就是交配和繁衍,只有繁衍,才会令部落壮大,这才是这些土人的逻辑,当然了,虎丫除外,这货应该不虚他们部落中的任何一个战士,至少,她是战士中的一位。
在这几天等待虎丫康复的日子里,蛋蛋和鱼丸也并没有闲着,我让他们用那种黑褐色的岩石,互相砸击,直到能砸出几块尖锐的碎片,而后用软藤条捆在粗壮些的木棍上当做简易斧子上山去砍细木头,坦诚的说,我原本对这事儿根本没抱任何希望,只是因为我怕他们闲下来,你知道的,只要他们一闲下来,也许就该算计我了。
同时,我也一再用手势和简单的几句口语叮嘱他们一定要小心山上的一切,因为自从来到了这座岛上,太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冒了出来,层出不穷,无论是哪一样儿,都够我在回到文明世界里吹上半辈子。
我但出乎意料的是,中午出去的他们太阳没落山就回来了,蛋蛋扛着两根小腿粗的枯树,而鱼丸竟也费力的拖回了一颗胳膊粗的小树,上面甚至还拴着一只被他抓住后捆住脚的水鸟。
我拽着已经累脱力的蛋蛋以及仍然活蹦乱跳的鱼丸借着西沉的日头,跑到秃坡的周围又撕又拔的弄来不少针叶和灌木,借着这三根小树搭起了一个简陋的窝棚,却是,那实在是太简陋了,甚至我确定,一阵狂风就能把这窝棚吹散架而后再重重的砸中熟睡的我们,但,我太渴望有个窝儿了,就像我渴望回到我那座荒岛一样。
第五十六章 被蹂躏出的决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