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些幼苗刚刚发芽就被那些天杀的飞鸟和兔子无情的践踏和蹂躏了。
但无论如何,我现在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祈祷。
祈祷我之前所储存在米仓的那些未脱壳的米粒没有发霉,不然可就不是仅仅是用“后果不堪设想”来形容我的处境了。
但,真实的情形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很多,由于我的谷物储备很富足,而且还给它们做好了通风,尽管环境相对潮湿,但却没有腐烂,仍然安详的呆在那里,反而是那些被我炒熟的谷物,娘的,满罐子泛着绿毛儿,早已发霉变质,我一边骂着街,一遍让蛋蛋把这些东西连带着罐子一同埋到山脚下的泥土里,让它们自此在我的世界里消失,完全消失,看着它们就一阵阵的恶心。
蛋蛋和虎丫对我所生产的罐子并不那么好奇,可能,在她们的眼中,我身上发生的任何稀奇古怪的事物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但鱼丸却总是会东碰碰西摸摸,特别是对这种她从未见过的陶罐十分好奇,坐在地上抱着一个我拿出来的新罐子翻来覆去的看了很久,才一脸懵逼的望着我,眼中满是好奇,继而这种好奇发展到了她身上现在所穿的衣服、我所造的烟囱,甚至,转而到了我那支始终不离身的鸟铳。
这让我立刻产生了极大的反感情绪,我揪着这十岁女娃的衣领把她拖到谷田边上,摘下鸟铳,对着几米开外树上的一只大鸟“嘭”的就是一枪,一阵浓烟过后,那大鸟应声落地。
转而,我就立刻将那黑洞洞的枪口转向了满脸惊恐跪伏于地的“鱼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