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儿拧在箭头,这才交给了蛋蛋。
接过这根箭的蛋蛋横看看竖看看,却皱着眉头没有说话,转身边去抄靠在洞边的软弓,却被我一把拦住。
我对这根箭身是有些信心的,或者说,其实我更应该给蛋蛋做个弹弓,那样可能更令他得心应手,但既然现在急需兔肉,那不如先凑合用这弓箭吧,可这大半夜的他一箭射出去,我打赌,箭身最少二三十米的距离都是平飞,再之后呢?鬼才知道这刚费尽力气做出来的好东西会躺在哪个角落里,即便是天亮了,都不一定能寻得回来。
那一夜,两个男人就这样对着篝火啃着炒米,一切的肉腥都已绝断,味如嚼蜡,我开玩笑的举起蛋蛋的大拇指想吃,结果吓他一跳,忙把手缩进上衣里,不消片刻,自己又伸了出来,举着大拇指颤颤巍巍的伸到了我的嘴边。
这就是我的乐趣,而且,对于蛋蛋的这种调戏,我乐此不疲,他自称是我的奴仆,但始终,他都是我的朋友,就连他死去的那一天,他还在问我到底如何看待他和他所作的一切。
天光大亮的时候蛋蛋还是射出了这一箭,而且,不出我意料“嗖”的一声,箭身便自此再也不见,蛋蛋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他后来告诉我,当时他吓坏了,因为在他原来的部落里,即便是最勇猛的战士,都不可能射那么远,而他却连力气都没发,就做到了。
当然,结果自然是我们再也没有找到前一晚我刚刚为他精心打磨的那支箭,于是,那一夜,我们又一次捧着那该死的炒米吃了一顿,而这一天,已经是鱼丸和虎丫离开的第十六天。
次日清晨,我看了看刻在长木碑上的日期,便忙不迭的将
第六十八章 天杀的“老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