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烧红的木炭,颤颤巍巍的又挪到虎丫的身边,炭火散发的热量瞬间将虎丫的头发凌乱的吹起,而她锁骨处的皮肤也在这热量的驱使下逐渐变红。
我又将她嘴里的那根木棍儿往里塞了塞,把心一横,娘的,横竖就是她了!一只手捏挤着伤口的血肉,红炭便招呼在了虎丫的身上,伴随着两声极其惨烈的惨叫声,木炭和匕首一同落在地上。
虎丫随着惨叫猛的睁开了眼,眼球似乎都要爆裂出来,但转瞬之间,她的脑袋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歪着垂在了胸前,我甚至看到了一个灵魂由她的体内飘了出去,只在我的石床上留下一具死尸。
而另一声惨叫哎,把木炭怼在她的伤口上时我是闭着眼睛的,事实上我根本看不得这样惊悚的画面,于是,木炭不仅仅烫了她的伤口,连带着我捏着她皮肉的手,左手几根手指瞬间肿的老高,水泡一大溜!
我嘴里吸溜着气往手指头上吹,而眼睛却在观察虎丫,现在的我,甚至连摸摸她脉搏的勇气都没有,而她锁骨上的创口,现如今混着木炭灰黑色的渣滓,一片狼藉,但所幸的是,血止住了。
我忙鼓起所有的勇气去试探着摸她的颈动脉,还在跳,还在跳,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用清水简单的清理伤口,又用鱼骨配合着发丝艰难的将狼藉的皮合成了一条直线,再摸摸她的脖子
人这种生物无愧于动物界的顶级存在,说真的,假如是我养的那些兔子,经过我这么一顿折腾,不死才怪,而虎丫,现如今的脉搏似乎跳得更加健硕,只是,这速度好像有点快。
把剩余的那些草药统统敷在了她的创口处,包上一块经过沸水煮
第七十一章 人类的第一台外科手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