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举着鸟铳干翻一只个头儿最大的野兔,其实,原本想用那些山洞里的那些木箱设圈套,毕竟,铅弹的数量已经到了肉眼可以数出的地步,火药倒是还有很多很多,这五年来,我存放火药的那个小山洞被我收拾的非常干燥,甚至可以保证,只要没有大意外,那些火药简直可以存放到天荒地老,等老子临死的那一天,一定把它们堆在这座山的每一座角落,让我的祖国看一场本世纪难得一见的海上烟花!
嗯,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一定在想:为什么不把那十几箱火药现在就一股脑的点了,而后让卫星发现爆炸从而搜索这片海域对吗?
因为,老子还活着,十几箱火药,堆在密闭空间就是炸药,当量足够把我炸的连个渣儿都剩不下,想让我早点儿嗝屁朝梁大海棠的死去或者尽早结束这段奇异的历程的人,请用那么的舌尖儿舔自己鼻子,我保证你做不到,就像我无法用炸药自残一样。
太阳西沉的时候,我拎着肥硕的兔子和在山脚采集的“草药”返回山洞,人总是这样,五十步笑百步的感觉,不是吗?相比我手里的这只死兔子,我现在的处境似乎好得多,脑海中回想起我在那次出海历险时所发下的誓言:再不会对老天爷抱怨半句,只要还能让我回到这座岛上,现如今,我仍然活着,仍然有肉吃,老吴啊老吴,难道还有什么是让你不满足的吗?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心情突然顺畅了很多,是的,比起那次海上的悲惨遭遇,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天堂一般,哪怕是现在这种窘境,我也应该快乐的活着。
左手拎着兔子前后晃动着,嘴里哼起了张学友的老歌儿,“一天天、一年年,云彩衣
第八十四章 不速之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