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没有丝毫的反应,我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一定沮丧极了,连我自己都开始觉得刚刚这十几分钟里对这姑娘所做的一切都像是在行禽兽之事,更何况床上和地上还躺着两个看似如花似玉却已被折磨至昏迷的女人,像是在向那姑娘证明:“你眼前的这个男人,确实是个善于蹂躏、残暴不堪的”。
我放下手中的鸟铳,双手下压,示意她冷静,同时,我的双脚缓缓的向洞外撤去,却换来的是她双目中如死一般的回应,“呜呜”的哭泣声越发的浓烈,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只见那姑娘将自己的身体向前倾斜,双腿奋力一蹬,秀发混合着泪水包裹着美丽的脸颊、竟笔直的冲向了那燃烧得通红的壁炉!